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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我的父亲
2009-05-07 22:17:00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 这些天,母亲又在安静而认真地折着纸钱。抬手翻动日历,三月,已经到了尽头,再过些天,又是清明节。
  我的记忆里再一次想起了父亲。尽管父亲离开我已整五年。
  五年了,记不起脑海里曾多少次浮现出父亲的样子——在辗转失眠的深夜,在悄然苏醒的清晨;在迷糊朦胧的睡梦里。五年的时光如流水淌过,流
 这些天,母亲又在安静而认真地折着纸钱。抬手翻动日历,三月,已经到了尽头,再过些天,又是清明节。
  我的记忆里再一次想起了父亲。尽管父亲离开我已整五年。
  五年了,记不起脑海里曾多少次浮现出父亲的样子——在辗转失眠的深夜,在悄然苏醒的清晨;在迷糊朦胧的睡梦里。五年的时光如流水淌过,流淌着我对父亲刻骨的思念,绵绵不断,浓烈而神伤。
  那是父亲,在我上中学的每个清晨,天还未明时,已提前起床为我做好热气腾腾的早餐——一碗面,或是一碗炒饭。虽然不算味美香浓,却总能让我吃饱肚子,浑身温暖,走在上学的路上。
  那是父亲,在我考上高中的第一年,顶着炎炎烈日,骑着自行车,驮着我上学用的被单,衣箱,艰难的行走在弯弯曲曲,坑坑洼洼的小路,送我到几十里之外的学校,尽管边骑边歇,但汗水还是湿透了他的衣裳。而到达学校,待他替我安排好报到,住宿,我已坐在宿舍享受清凉时,他还要费力的走在返回的路上。这样的路,在以后上高中的三年,辗转四季,我无法知晓父亲究竟走了多少来回。
  在我和大哥暑期放假时,在那些炎热的夏夜,或月光皎洁,亦或繁星点点,在单位忙碌了一天的父亲,回到家,吃过晚饭,洗过澡,总要扛起躺椅,光着臂膀,到屋后的河桥上纳凉,他还要带上他的二胡,拉上一曲,而那时我和大哥总是一副无比迷恋和钦佩的样子,和村庄的人们一起围坐在父亲的身旁,聆听他的演奏,那琴声虽然不算动听,却让人觉的委婉而流畅,这样的乐声,在那时的农家乡间,已是很难得听到了。于是父亲拉完一曲,围坐的人总要强烈要求他再来一曲,父亲便咂一口茶水,停歇片刻,又开始他的演奏,他拉戏曲《孟姜女》,拉扬州小调《八段景》,再拉一首流行歌曲《十五的月亮》……我们已听得入迷,晚风吹拂着父亲的脸,吹拂着他有些泛白的双鬓,吹拂着他悠扬的琴声。那时,我曾想,如果父亲永远这样悠然自得,那该多好!
  那一年,因为成绩欠佳,我虽考上了大学,却不是自己最初的理想。是父亲用耐心和宽慰把我从失落和消沉的情绪中拯救出来,没有丝毫责备和埋怨,有的只是鼓励和安慰。并拿出并不宽裕的资金,把我亲自送进南方的一所大学。那些年,又是父亲,在我手头拮据,捉襟见肘的关键时刻,从遥远的老家乘车给我送来生活费。也是那一年,父亲平生第一次写信给我,表述他的思念情怀,教导我做人的道理。他还忘不了叮嘱“大学里要严格要求自己,不能荒废了学业”,他还说“生活不要太省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”,他还说……那信里面,言语之中,字里行间,是一个长者,更是一个知心的朋友。虽然那时我还不能深刻领悟他每句话的道理,但这些叮咛和嘱咐,现在才知是多么受用,多么真实,至今常记在心。
  我和大哥在父亲的呵护和关爱之下渐渐长大成人,而父亲在不经意间已经老去——头发斑白,皱纹深刻。然而,父亲还要不息不休地求张三拜李四为我安排好了现在的工作。在那段日子里,我能感受到父亲在我工作未定时的不安和焦虑,为了我的这份工作,多少次,父亲无悔的用热情面对别人的冷漠,用无奈的笑脸面对意料之中的尴尬。对于这些,现在想来,我已不能用“感激”来概括。
  然而,父亲的身心终究承受不住这么多的生活磨难,尽管我知道父亲是一个喜欢把欢乐留给亲人,把痛苦心酸埋在心底独自承受的坚强的男人。
  在为我操办完婚事的第二年,父亲因为持续咳嗽,痰中带血,经确诊患有肺癌。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然而面对医院白纸黑字的病理报告,我不能不接受事实。
  父亲是在被隐藏了真实病情的情况下接受的手术治疗,手术前的那一天,他还若无其事地对他的同事说“没事,我儿子说的,只是个小手术而已,”那一刻,我的心如刀绞。
  因为肿瘤已发生转移,父亲作了一侧的全肺切除,手术后的父亲什么也没多问,相信父亲应该对自己的真实病情已有所觉察,然而,我和大哥不忍心亲口证实父亲的猜测。
  父亲在医院恢复还算可以,我请了长假,整整在医院陪伴照料他一个月。这期间,我除了看到父亲的病痛,看到更多的是他的乐观和坚强。
  出院后的父亲基本丧失了劳动力,身体也较以前虚弱好多,可这期间,他还是坚持多次到单位去看看,处理一些杂事。
  大概过了一年的时间,父亲的病情出现恶化,肿瘤细胞侵犯到了颈椎,那段时间,父亲被疼痛折磨,起初还能坚持站起下床,2004年除夕,父亲强忍疼痛,坚持和全家人吃完最后一顿年夜饭,因疼痛厉害,躺下后再也没起来,终日卧床。
  那段日子,父亲的每分每秒是在疼痛的煎熬中度过的,食欲也渐差,身体每况愈下,虽然作了多方面的治疗努力,可还是收效甚微。
  那是一个夏日的中午,父亲衰竭的身体再也不能让他睁眼——那个最疼我爱我的然离开了我。不再回来!
  父亲就这样走了,丢下我,大哥,母亲,还有就是他摆挂在墙壁上的那把二胡,那把父亲最心爱的二胡,父亲走了,二胡永远在墙上定格,不再会发至来自父亲的琴声。
  父亲就这样走了,在还没来的及享受我和大哥对养育之恩报答的时候,父亲就这样走了,在我的小儿还不会叫他一声“爷爷”的时候。
  父亲就这样走了,留给我无尽的思念和悲伤。五年了,这样的思念愈发强烈,这样的悲伤从不曾暗淡,这样的思念和悲伤让我的眼眶一次又一次湿润。
  恍惚间,我又看到父亲,看到父亲高大而疲惫的背影,看到父亲苍老而慈祥的面容,看到父亲在我婚礼上开心的笑脸,看到父亲在病床上带着面罩吸氧的憔悴与痛苦,我又一次看到父亲,看到他悠闲的拉着二胡,听见那些委婉的曲子,我又一次看到我的父亲,看到他最后一刻化着一缕青烟,袅袅升空……
  母亲说要多折一些纸钱烧给父亲,让父亲在天堂的那一边不再受苦受累。如果真的有天堂,父亲,您安息!这一个清明,我还要带上妻儿到古柏青松之下去看望您!
此处,从小,老年,正是,无非,起步,这下,码头,热闹,乔舅舅,莫为罪,记下,心情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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